将这些新生力量充实到农村

2019-03-01 14:23

(三)农村人力资源缺乏专业技能与职业培训,人力资本积累后劲不足

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人为本”,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基于农村人力资本开发在新农村建设中的作用及我国农村人力资本存量严重不足的现状,高等农业教育应坚持科学发展观的指导方针,树立农村人力资本优先开发的战略观念。高等农业院校的办学定位、人才观、就业观等都应与此相适应,“以农为本,育才兴农”,保证培育出的人才不论从事何种行业都有重农思想和为农服务的意识。不同层次的高等农业院校应根据自身的特性确立不同的定位与发展目标:国家“985工程”和“211工程”重点建设的高等农业院校主要发挥其在高素质人才培养及农业科技创新方面的作用,抓住建设“现代农业产业技术体系”的契机,在产业和行业技术体系的上游和高端作好技术服务工作。而地方高等农业院校则应与区域经济发展紧密结合,探索多种模式的农业科技创新推广服务,培养大量的现代农技人才[7]。高等农业教育战略观念上的转变对于加强农村人力资本投资,顺利破解“三农”问题具有全局性、前瞻性的意义。

(一)坚持科学发展观指导方针,树立农村人力资本优先开发观念

(二)开展多种形式的职业培训与科技推广服务,增强农村人力资本的科技素质

农村人力资本外溢现象严重,因而有选择、有重点地引进农科大学生到农村就业是解决农村人力资本外溢问题,丰富农村科技与人力资源的重要途径。农科大学生具有较高的文化知识和专业技术,具有一定的发展思路与经营理念。将这些新生力量充实到农村,有助于发挥其知识、才能优势,有计划、有组织地向农村基层干部及农民进行生产、管理方面的培训,引导人才、科技、文化、信息向农村的涌流,进而从多方面改善农村人才结构,保障后续农村人力资本积累。农科大学生到基层就业、服务于新农村建设关系到国计民生,是一个涉及全局的重大问题。为促进大学生到农村就业、创业,国外实行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德国政府规定:农业大学毕业生有权买地或租地,申请建立自己的农业企业和经营农场;创办农场的第一年,可以得到政府的资助和补贴。法国政府对到农村进行农业经营、安家落户的大学生提供安置费,到平原地区、落后地区以及山区落户的最高可分别获得1.73万欧元、2.24万欧元和3.59万欧元的支助[8]。

(一)农村人力资源数量多,但人力资本存量严重不足

(四)农村人力资本溢出严重,其外部效应高于内部效应

(二)农村人力资本的结构层次不明显,劳动力的使用方向趋于相同

一、我国农村人力资本现状

培训可以使农民获得科技知识和农业实用技术,提高农民的专业性技能,提高农业集约化程度和农业科技贡献率[5]。培训在农村主要指职业教育培训与成人教育培训两个方面。由于农村教育结构的不合理,职业教育及成人教育培训机构五花八门:农业部门属下的农业技术推广站、农业广播电视培训学校在一些农村形同虚设;党委和政府的其他部门在农村通过建立各种基地,采取联合或其他形式对农民实施科技教育。但由于政府各部门各行其是、多头教育,因而农民培训缺乏统一的规划与组织安排,经费上也难以做到专款专用、落实到人。而农民思想观念落后,他们不能站在一定的高度上对培训投资的收益做出科学的预测,致使参与培训的积极性不高。再加之农村职业教育及成人教育师资队伍力量薄弱,教师职称结构、学缘结构、学历结构不合理,使得培训内容及课程设置严重脱离农村实际需要。以上这些因素阻碍了农村职业教育及成人教育培训的实效性。据资料统计,在农村劳动力中,没有接受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的高达76.4%,接受过初级职业技术培训的约3.4%,接受过中等职业技术培训仅占0.13%[4]96。农村人力资源培训方面的欠缺,使得农村人力资本积累后劲不足,巨大的农村劳动力无法转化为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强大动力。

内生经济增长理论指出,经济增长的根本动力在于人力资本的不断增长,而人力资本投资收益具有溢出效应。人力资本溢出效应是其外部效应的一部分,是由于知识溢出即知识特性所带来的外部效应[6]。我国农村人力资本具有明显的单向外溢效应。外溢人群主要由两部分组成:升学人员及农村素质相对较高的劳动力。就农村升学人员而言,农村子女在享受家庭投资带来收益的同时,社会也部分地获得了私人教育投资所带来的益处。但是这些农村子女在向城市内溢的过程中客观上带动了城市经济的发展,而对于其来自的农村内溢效应不明显。再者,农村素质相对较高的劳动力在向城市转移的过程中也存在着农村向城市的庞大价值转移。无论是升学人员还是劳动力的转移,其最终结果表现在城市区域的内溢性,而对农村发展则难以形成有效的支持。由于高素质劳动力的外流,广大农村仅剩下了老、少、妇女、多病者,长此以往,农村人力资本积累恶性循环,城乡收入差距继续扩大,这在客观上不利于整个国民经济的健康可持续发展。

鉴于农村人力资源缺乏专业技能与职业培训,高等农业院校应在整合自身教育资源的基础上,探索多样化的培训方式,适当拓宽农村职业教育及成人教育的知识领域。高等农业院校可以通过举办各种形式的实用新技术培训班,由知名专家、学者定期或不定期地对农技人员、科技示范户进行培训,使科学技术在较短的时期内转化为生产力。科技示范园也是高等农业教育致力于农村人力资本开发的又一中介。山东农业大学与山东省17个地市建立了86个相对稳定的科技园和农业实践基地。在校、地双方共建实践基地基础之上,区域学生或农民接受免费的实验实习教育,积累了相关的农业技能和经验,其学习能力大大提高。另外,高等农业院校也可建立科技下乡服务中心,组织教师、学生开展送科技下乡活动以推广普通农业科技。例如,南京农业大学建立以市场为导向的“大篷车”模式,“大篷车”足迹遍及江苏、江西、安徽等地60多个县市、1000多个乡村,进行农业技术开发与推广。通过职业培训与科技“大篷车”等形式的科技下乡活动,农民的学习能力及科技素质得以提升,农村人力资本存量水平整体上得到了改进,从而促进了农业现代化的发展及农村社会的健康和谐。

以国外鼓励农科大学生服务农村相关经验为鉴,我国应在全面开展新农村建设的形势下,为农科大学生服务农村建立长效机制。就农业高校而言,应坚持“知农爱农”的人才培养本位,鼓励、支持有抱负、有能力的青年报考农科高校,树立服务新农村建设的信心;认真贯彻落实农科大学生到农村支教、支农、扶贫等具体政策;提供一定的条件帮助农科大学生进行创业教育,成为新兴的农业从业者。贯彻落实农科大学生服务农村的计划,不仅有助于解决大学毕业生就业的结构性矛盾,客观上也促进了具有正向效应的农村人力资本累积机制的建立,是新农村建设中增加农村人力资本积累的重要途径。

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农村人口占总人口的70%以上,但是以知识和技能为基础的农村人力资本存量严重不足。我国农村人力资本积累起点低,受教育年限大大低于发达国家。据统计,2003年我国农村人均受教育程度7.6年,全国92%以上的文盲、半文盲生活在农村[2]。而目前发达国家农民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为12~14年。法国7%以上的农民具有大专文凭,60%的青年具有中专水平;日本农民大学毕业的5.9%,高中毕业的74.7%[3]。我国农村人力资源受教育程度的低下阻碍了其作为教育投资主体的积极性。政府投资方向的失灵、人力资本投资收益率的不确定性更使得后续的人力资本积累严重受阻,其最终结果制约了农村经济的发展以及“三农”建设的进程。

人力资本的投资主要取决于教育投资,因此,人力资本的结构在很大程度上也就是由教育投资的结构决定的。然而长期以来受城乡二元制的影响,政府往往将有限的资金投入到城市。据统计,我国中央教育拨款的82%用在占人口不到30%的城市,而占人口达70%的农村只得到了18%的财政支持,农村学生人均教育经费只是城市学生的1/4[4]94。在农村,政府的教育主体作用并未充分发挥,而农民这一教育的最终受益主体又往往将有限的资金投入到小学、初中阶段的基础教育中。就高等教育的投资而言,农民往往根据自己的收益预期做出投资与否的抉择,其机动性比较大。因此农村绝大多数劳动者的文化知识水平都处在较低水平上,在以后的务农生涯中又缺乏自学的环境与条件,若干年后他们就沦入文盲、半文盲的行列中,从而使得农村体力型人力资本过剩,“三农”建设所需要的高素质、善经营、会管理的人力资本少之又少。体力型人力资本的大量过剩使得其就业方向仅限于劳动密集型产业,这严重阻碍了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及农业产业化、现代化的进程。

(三)贯彻落实农科大学生服务农村的计划,保障后续农村人力资本积累

二、高等农业教育致力于农村人力资本开发的路径选择